Freak

梦想是成为相声演员。

人性特别次,完全是个垃圾,随便就骂街。

焚身 Part.3【银高/R18】

*太久不更,然后我又不想看一遍前文,所以肯定有Bug和重复,见谅。


银时怜惜那一杯好酒,同样怜惜高杉亲手给他倒酒的温柔。他喝酒的动作漫长如歌,自带了BGM,是首钢琴曲,瘦削的男人坐在钢琴前,手指长而不纤细,相对于弹钢琴的更像干农活的,骨节隆起的幅度突兀而混乱,下指稳准狠,琴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撞遍每一面墙,悲伤生冷,并不美。


酒是温的,酒杯是冷的,这股冷如前所述是高杉手上蔓延过来的。银时脑子里过了一遍高杉的手,不能自拔的往更广阔更深远的部位想去,一不注意想得太多,欲火焚身。


高杉的声音仿佛从雨幕后传来,卷裹着一股子寒意和潮湿,潮湿中有一点酒香,高杉喊他的名字,银时。


银时对这三个音节想必不能更熟悉,他无论何时想起高杉的声音,总是这三个音节,小时候那声音软软的凉凉的,从耳朵后面刮过来,小大人那种半真半逞强的成熟。后来在战场上,三个音节从高杉嗓子眼里发得迅猛,千军万马之中劈过来,随着刀光剑影一起过来,扎得耳膜生疼。再后来银时走了,再后来他们又相遇了,高杉喊他,声音依然从耳朵后面刮过来,一瞬间阴风阵阵,后脊梁挂满了冷汗,那声音还是刀,剥他的皮剔他的骨的手术刀,他穿了一身的伪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外壳全被摧毁了,他白地蓝纹的和服不见了,战袍上身,发梢上挂着粘稠的血,手里也不是洞爷湖,换了真刀,刀刃在人骨上砍到翻卷,和他每一次午夜梦回时一样。


银时,你啊。


银时说你找我来不会就为了喝酒吧,高杉说不然呢,难不成我找你叙旧?


银时心想叙旧未尝不可,叙旧不一定要聊天,我们可以做一些旧事找找当年的感觉。


他们毕竟无话可说。


银时并不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相反,他是个话唠,可以围绕毫无意义的话题说一筐毫无意义的话,可这些话跟高杉的画风不对。高杉也不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惜字如金,他只是浓度太大,但凡说出几句去都是真理,所以给人留下了惜字如金言辞凝练的印象,然而这些话跟现如今银时的画风也对不上。


他们已经无话可讲。


这屋里并不适合一场交合,但这不是他们无动于衷的原因,他们曾在一切与之相比不适合百倍的场所做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有时遍地砂石,有时满眼死尸。这些场合唯一的相同点是安全,不会被人路过撞见,高杉有一股子浑然天成的贵气,他不喜欢尴尬,他不喜欢一切不美好的开始和结束,可他对美好的定义和大多数人是不一样的。


银时这个人,其实和美好一点不搭边,他糙成了一套砂纸,从颗粒最大最粗糙的到颗粒微小摸上去已经不剌手的一套齐全,可毕竟都是砂纸。


*突然就!不想!写了!


*银时你就,硬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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