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ak

梦想是成为相声演员。

人性特别次,完全是个垃圾,随便就骂街。

焚身 Part.1【银高/R18】

*我太懒了我还是用这个博继续写文吧。


*欲火焚身般想写肉。


*OOC的程度已然不受我控制了。所以说……唉都说了会有肉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屁咧


*这才第一段,还没到肉,会有的。


银时进屋先看见的是倒酒的姑娘。


姑娘生得如此美妙,她正给高杉大人倒一杯酒,酒壶在一只手里款款握着,酒盅在另一只手里盈盈端着,手指浑圆却又纤长,白的透出一股子羊脂美玉的柔光,和酒盅酒壶的玉色融在一起,月光敲进去,半透明的。


姑娘手腕子缓缓转动着,细小纤巧的骨节悠悠的转,骨节上堆一层薄薄的肉,那肉像屋檐上微微积起的初雪,松软滑腻,摸上去留手。这腕子往前送了半尺,酒盅子就搭上了高杉大人的手。高杉连指尖都棱角分明,两人指尖略微一碰,酒盅子递了过去,就这么一刹那,姑娘的手几乎让高杉的指尖冻伤了。


高杉手腕上的骨节就在人眼里看着,上面一层纸一样脆生生的皮,骨节想怎么动都一清二楚,血管通通直截了当的凸起着,凑近了,能听见血在走。


酒盅凑上唇,手腕一转酒就灌进了喉咙,高杉请银时喝酒,自己先就喝上了,腕子翻一下就一盅下喉,舌面上大概还是淡的。银时说,哟,鬼兵队好福利,这么好的酒都让你随便糟蹋了。


姑娘抬手继续倒酒,一盅递给高杉一盅递给银时,银时伸手去接,酒盅是温的,姑娘的手凉凉的。


酒是好酒,是应该在嘴里住一段时间再往下走的好酒,酒香拐了几十道弯,曲曲折折在每一个路口释放出来,委婉动人,酒劲也大,好像被水裹起来的火,水烧干了,就漫山遍野火光四射。


银时一口口抿着喝,如获至宝。


高杉又是手腕略略一翻,酒盅子又见了底,姑娘手里酒壶也空了,又续了一壶,暖在了炉子上。两个大男人坐的丝毫谈不上端正,面对面却都不正经抬头,不看对方,却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姑娘暖酒,姑娘手腕子转啊转,手指张张合合,腰身曲曲折折。


酒暖了,姑娘伸手去端,高杉说不用了,出去罢。姑娘懵了一下,没睡醒似的,继而就维持着没睡醒的表情退下了。


姑娘踏细细的小碎步,倒出门去,纸门哗啦啦打开哗啦啦合上,一系列轻巧却烦杂的动静熄灭之后,剩了两个男人在屋里听彼此的血流。


沉默像一条不识相的老狗,在两人之间闷头趴在,终于高杉挑了眉,抬手略挥了挥空气,把老狗赶走了。他问银时:


“姑娘美么?”


银时恨不能揪住狗尾巴把它拖回来,他说:


“比不得你。”


高杉喉咙里笑了笑,脸上没动,五官齐齐整整还摆着,人往前略微倾了倾,屈尊倒起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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