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ak

梦想是成为相声演员。

人性特别次,完全是个垃圾,随便就骂街。

[嘎尾]A Story

*就一丁点儿肉渣,指望吃肉的等下一班车(下一更继续大老师的小电影回放)。我,一个倔强的柴,是不会理会催肉和催更的。[讲的好像真有人在乎一样。

*有句讲句,事后描写比开车开心多了。

*这个paro实在让我爽上天,脱离了写肉的初心,沉醉于没完没了的叨逼叨。


3.

Jackson整个人还是懵的,他还在努力整理昨天发生的一切。

他记得他被朋友拉着去了一个他们说是livehouse的地方。从酒吧街的一条小巷摸进去,经一道小门进去是一个装修的像废弃工厂似的场地,不算很大,进门迎面是个吧台,检票的哥特姑娘扫了一眼他朋友掏出来的两张票放了他们进去。屋里桌子凳子都在墙角里摞着,正对吧台的那面墙有个半米高的舞台,从门到舞台是黑压压的全是人,沙丁鱼似的。

他第一反应就是想跑,结果一回头又是一波沙丁鱼,就这么一会儿门口也站满了,哥特姑娘跟公交车售票员似的催大家往里挤挤后边人上不来了。


后悔是没用了,眼见着乐队上来试音,人群嗷的一声乱七八糟的喊起了成员的名字,Jackson也就彻底放弃了跑路的心,一边躲避着旁边花臂壮汉频频进入他视线的腋毛,一边踮着脚看起了台上的乐手们。

然后我们的主角Wowkie顶着一头又红又绿的炸毛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台下掀起第一波小高潮,群众跟邪教徒似的一遍遍富有节奏感的喊他那个难以理解的名字。

Jackson吓了一跳,小心脏还没平复下来就听见台上那小怪物一嗓子喊了个“走着!”然后吉他手岗岗岗岗鼓手动次打次贝斯崩崩崩崩。

普通话水平堪忧的他着实没懂这个“走着”到底是什么套路。


然而他并没有时间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就如同笔者也并不应该继续描述这些读者们想必不关心的情节一样。Live现场的感染力是可怕的,意识到的时候Jackson已经和其他人一样随着节奏一起摇摆了。

后来跟Wowkie熟了,夸他在舞台上会发光好厉害能点燃别人心里的火,Wowkie跟他说你夸的我都害臊了,咱顶多就是个范儿正。


演出返了两遍场,他最后一次上台自己抱着吉他唱了首慢歌,完事儿大家还喊we want more,他压着嗓门说不行啦再唱就哑了,你们要不珍惜我下回就只能听我说单口相声啦。

然后就在欢声笑语中散场了,倍儿喜庆。

回过神来的Jackson晃着狐朋狗友的胳膊说好棒啊咱们下次再来看吧!

“看看看必须看。”他朋友揉着甩到麻木的脖子拉着他逆着人群往舞台方向走。

“门不是在那边吗?”

然后就被拉去了后台。


“哎呦喂你丫来了啊?”Wowkie正弯着腰装琴呢感觉脑袋被人敲了一下,刚想抬头骂人就看见旧友的脸,“我还以为你都不来捧场了真伤心。”

“来晚了呗,站最后头看的,你丫现在群众号召力可以啊,再晚来一会儿我俩门都进不来了。”

你俩?Wowkie才发现他背后还藏着一个人。

妈妈呀怎么还有这么羞涩的成年男子。

“这我同学Jackson,诶你躲我后头干啥?”

“我哪有躲?”Jackson才反应过来自己表现的仿佛一个少女,好尴尬,一定要展现自己男子汉的一面挽救一下。

“你好我叫Jackson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好好好您也多关照关照我。”

两人领导人会面似的握了个手,场面非常违和。


这时候刚好鼓手跑来喊他说收拾好了喝酒去吧,他OKOK的答应着扭过头来说走啊一起呗。

然后Jackson就在迷茫中被拉去了酒吧。

再然后任凭他想破脑袋,也不记得第一杯酒下肚之后发生的事情了。


4.

Wowkie没有刻意的去回忆昨晚的细节,他没喝酒,脑子是清楚的,只是刚才睡懵了再加上一顿OMG吵得他大脑要死机。

然而整个人埋进热水和泡泡里眼睛一闭,昨晚的事情就像小电影一样回放起来。

还真是那种小电影。


首先是温度和味道。

两人共同的朋友因为自己喝到两腿绊蒜勉强能自理就把已经不能自理的Jackson托付给了他,上了出租车这孩子就在他肩头靠着,滚烫的鼻息扫过他的脖子,还时不时强行抬头蹭到他耳边跟他说话,嘟嘟囔囔的又是粤语又是英文,身为帝都贵族的他一句都没听懂。

他只想感叹年轻就是好,干净到连喝大了嘴里都没酒气,一股子水果香也不知道哪来的。

他问他住哪,回答的又是一串混合外语,问司机司机听不懂里头粤语的部分,想了想说那就近找个酒店停吧。

谁知道就近就没一个便宜的。


住贵点儿的的倒也有好处,要没个门童帮忙他还真没法把这小子拖到房间里。

两个铁塔一样的黑哥们儿轻车熟路的把他平铺到床上,拿了小费挥手拜拜还给Wowkie留下了一个很懂的眼神。

看什么看只有大床房是你们酒店的锅!


他打算睡一个纯洁的觉所以就没有帮他脱衣服,给他把鞋扯了一扔就躺在床另一边和衣而眠,结果这孩子迷迷瞪瞪的非往自己身上盖被子,热的脑门子冒汗自己手动脱了起来。

大夏天的,算上裤衩一共也就穿了三件,顶着醉酒debuff脱光也用不了一分钟。Wowkie看了一眼对方漂亮的肉体感叹道:

“嚯!两巴掌宽护肚脐眼儿毛啊这是。”


必须承认的客观事实是他看硬了,性取向但凡是男看了这么个线条优美肌肉紧实的肉体都得硬。当然他早就过了下体支配大脑的年龄,硬则硬矣,不耽误睡觉。

结果睡了没半个钟头正做梦啃大汉堡呢就被热醒了,小朋友睡着睡着就八爪鱼一样往他身上缠,身上烫的跟小火炉似的,死死搂怀里还嫌不够,又揉又蹭的快把他一身老骨头拆了。

“哎我去这孩子什么睡相啊?!”他捋了一把汗湿的头发感叹人生的多灾多难。

“So hot……”话是这么说但是手上力道一丁点儿没减。

“哟您还知道热啊我以为您冷的要命把我当汤婆子呢。”Wowkie嘟囔着掰他手指头寻求解脱。Jackson倒是乖乖松开了手,然后抬腿压在了他身上。


绝望。

三十三年来从未如此绝望。

除了压在身上的那条结实的大腿之外,他还感受到了另一条同样结实且滚烫的腿,隔着他的裤子非常执着的抵在他腰上。


Wowkie感受了一下对方的力量和执着之后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仰头盯着天花板默默流泪。

然后下一波绝望袭来,Jackson仿佛觉得他的衣服碍事,动手扒了起来。

……………………

“耍流氓啊!!!”


床肯定是没法睡了。Wowkie勉强逮住他两只乱抓的手,强行坐起来打算想想办法把自己被压住的下半身也解救出来然后滚去沙发上睡。

然而转念一想并伴随转头一看,他突然反应过来,人家都这么主动了,盛情难却啊。

更何况怎么看这波都不亏,这孩子忒漂亮了。


[笔者突然一个急刹,唉嘿嘿没想到把。]


5.

裹着被子突然出现在洗手间门口的Jackson打断了Wowkie脑内的小电影回放,他推开门脑袋探进来,“我可以进来吗。”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他吓得差点从浴缸里弹出来。

“……pee pee.”

“嗨我还以为你要干嘛,help yourself.”

“谢谢。”


解压完毕的Jackson重新把自己裹了裹,磨磨唧唧的挪到浴缸旁边蹲下,突然说了个Sorry。“骚什么瑞啊?”Wowkie没见过这么突兀的道歉。

“那个……昨天我们有,发生,什么吗?”

“哎呦呵你说这还能发生什么啊,不就那么点事儿呗?”

“我有……”Jackson找不出词来使劲挠了挠头,“就,force你做……什么吗?”

“唉我说你怎么这么麻烦啊,你要真发酒疯强暴我我干嘛不报警啊?我这么大人了能不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下半身儿吗?”

百分之九十没听懂的小朋友努力归纳出了中心思想,总之就是自己至少没违法犯罪。

“哦。”

“我说你也是够厉害的,喝成那熊样还能干。”

后半句完全没懂。


“唉我说,”Wowkie看他蹲在地上一脸懵逼的样子就突然很想逗他,“您昨个儿该不会是头一回吧?”

“什么叫头一回?”

“……就是说你是不是昨天才告别cherry boy的身份。”

他想了一会儿点点头,然后说:“But I can't remember anything.”


Wowkie把自己上半身从浴缸里拔出来,趴在缸沿上伸手去勾他下巴。

“那要不咱再补一回呗?”

Jackson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什么意思,一瞬间小螃蟹又下锅了。

逗小男孩真有意思啊,老艺术家想。

“嗨逗你玩呢,别红别红一会该儿熟了。”他揉了揉小螃蟹脑袋,把他自己刚捋顺溜的发型重新揉得乱七八糟的。

小朋友被逗多了不开心,扁着嘴搂着被子跑掉了。


好玩。

他爬起来去冲澡,冲完裹着浴巾回屋往床上一倒。

“So,”Jackson坐床边儿上背对着他,“am I the top last night?”

啧,根本不想回答。

“你觉着嘞?”Wowkie伸手摸着烟和火机又点上一根,“屁股疼不疼你不知道啊。”

“……那你疼吗?”

为什么这孩子一直在问这么让人不想回答的问题啊?!

“……不疼不疼习惯了习惯了。”

老实说也没有很习惯,但是一个老前辈的份儿不能跌。

虽然说跌不跌份儿都挺尴尬的。


“其实还真挺疼的,您这个技术水平真不愧是二十出头小处男。你说你们现在的小朋友资源获得比我们那个时候容易到哪儿去了,就算没啥实践经验也指定没少理论学习呗,得活学活用啊年轻人。”嘬一口烟。

“不过年轻是真好啊,人形打桩机似的都不知道累,唉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哪经得住您这热血青年酒后乱性。”爬起来扶着腰找了个烟灰缸弹了弹烟灰。

“哎话说回来就你这盘亮条顺唇红齿白的,能这么大岁数才破处也真是人间小奇迹了,屁股后边儿追着跑的小姑娘少不了吧,唉呀她们知道了会不会来谋杀我好害怕。”伸手把烟灰缸搁床头柜上,蹲在小孩儿对面看他。

这一看就乐了,这孩子为了搞懂这段耻度和信息量都爆炸的抱怨,一张小脸儿快皱成核桃了。


好玩儿,真的。


评论(8)

热度(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