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ak

梦想是成为相声演员。

人性特别次,完全是个垃圾,随便就骂街。

焚身 Part.8【银高/R18】

*万万没想到,粉哥更文了。


银时其实并没有睡着,他怎么可能睡着呢,他硬的快炸了。高杉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指尖轻轻挠着他的头皮,挠得他小鹿乱撞。


小鹿说,你他妈快上啊,我头快撞碎了。


“雨要停了。”


雨听起来并没有变小,乌云也看不出散去的趋势,可高杉偏偏这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银时抬起头来看一眼窗外,看一眼高杉。“要开始吗?”他趴下去凑在高杉耳边,“趁雨声还能盖住你的叫声。”


高杉笑着说,“可是雨这就要停了。”


雨真的停了。


是突如其来的,像世界的音量突然被调低了一样,乌云像是被拧干了一般消失不见了。天亮了。


高杉说,“你看,来不及了。”


银时低头舔他的上唇,像是试探性的吃一个甜筒,舔一下停一停,在停顿的间隙说:“那就不要出声好了。”


然后像终于开始大口大口吃这个甜筒一样吻他。


上一个吻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发生在一场交合的尾声。匆忙间高杉咬破了银时的舌尖,而银时却并没有感觉到疼。他当时浑身上下都经历着高潮前夕的酥麻,舌尖上血一渗出来就被高杉舔掉了,腥甜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蔓延良久他才意识到是血。


这个吻要慢条斯理的多。


高杉的舌尖扫过银时的齿列,银时本来是有一口好牙的,野地里长大的孩子那种天然整齐又坚硬的牙,不够白但是健康。但是他吃甜食太多,年轻时又没有条件好好刷牙,蛀牙总是缠绵悱恻,疼起来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高杉的牙本来并不如他,他的牙偏小偏薄,颜色虽然白却有种看似透明的脆弱。可是高杉讨厌甜食,蛀牙是一颗都不曾有过的。


银时喜欢高杉的牙,像小颗的冰糖,比起他周身的苦涩,原本无味的牙齿舔起来居然有一点点的甜。他一颗一颗的舔过他的牙,不像是接吻,像是奇怪的体检。可是谁又规定接吻就一定要像接吻呢。


他们看起来久经人事,其实不然。花街的女人他们的确是经历了一些的,可那是花钱买乐买不来心的地方,技巧纯熟的大姐姐榨干你的精液和钱包,你内外空虚的出得门来一个人在街上游荡。这空虚靠十碗猪骨浓汤拉面加卤蛋也填不满。那连交配都算不得的,毕竟万万不希望达到繁殖目的。那只是买笑,买一个钟的欢愉和放浪。


仅仅满足生理需求毕竟是不够的,比如银时就觉得跟花魁大战三百回合也比不得在高杉身边静静看着他睡一场午觉。


他吻一会高杉又停下来看一看他,看他眼里的辉煌世界,看他眉间新增的细细皱纹,看他每眨一次眼睛,睫毛划破一小片空气。他看不够,高杉却不耐烦。高杉抬头去咬他的鼻尖,弯起腿用膝盖蹭他的下体,伸手探进他衣服几乎要把他的乳头拧掉。


“嘶……疼疼疼高杉你干嘛掐我啊。”


高杉松开他的乳头,用指甲轻轻挠了挠,膝盖在银时下体的位置来来回回蹭着,“你这里顶的我也很疼啊。”


而笔者此时就差冲下场摇旗呐喊助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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