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ak

梦想是成为相声演员。

人性特别次,完全是个垃圾,随便就骂街。

焚身 Part.7【银高/R18】

*我没有弃坑。


他们就这样对视良久。


这个体位原本最适合接吻。银时稍微低一低头高杉稍微抬一抬头他们就能唇齿相接,然而这么好的机会却被错过了。


而错过的原因是银时就这么看着高杉,舍不得闭眼。


接吻是应该闭眼的,正如同我们吃到了好吃的东西也会忍不住闭眼一样。


高杉唇舌单薄,味道清冽,银时喜欢甜食,而高杉并不是甜的。高杉有烟的苦涩和酒的金属味道,这种味道揉进了他的血肉,吃过高杉之后,入口的一切都很甜。


高杉被他看烦了,转回头去继续给自己倒酒喝。银时埋进他的颈窝,伸出舌头去舔他脖子上一颗新长出来的红痣,这颗痣偏巧长在高杉最怕痒的地方,他被痒的吓了一跳,手一抖,刚倒好的一盅酒洒出来了大半。


我们等了太久的契机想必就是这个了。


洒出来的酒有些在高杉衣服上,有些在榻榻米上,还有一点剩在高杉手上。高杉把剩着一小口酒的酒盅放在桌上,银时就顺势捉了高杉的手到自己嘴边,慢慢舔尽了他手上的残酒。


这一壶酒,大约只有这几滴死的值得。


高杉的手比银时的手略小一圈,但是瘦了太多。骨节处的纹路很深,酒一滴上去就被引入了深处。银时舌尖稍微用了一点力,推平了一道道深纹,那几滴酒无处可逃,混着高杉的气味全数进了银时嘴里。


银时一旦吃起了高杉就停不下嘴,他沿着高杉手背上隆起的血管一路上行,舔到了高杉的手腕和小臂,直到高杉的袖口挡住了去路。


高杉一侧的眉头皱着,用看小孩舔冰淇淋的表情看他。


“好吃吗。”


“好吃啊,”银时一边解他松散的浴衣腰带一边说,“可惜又苦又辣,一点都不甜。”


高杉一手撑着榻榻米,一手伸过去撩银时的乱毛,虽然不配合银时脱他衣服的动作,却也并不反抗,转眼间浴衣就只在他肩头和腕上松松挂着了。


“你里面怎么什么都没穿?”


“你说呢?”


是啊,我们替他们答一句,肯定是因为热。


高杉是个很白的人,他皮肤不算太好,干燥而粗糙,所以并不是肤如凝脂那种好看的白。他只是普普通通的颜色很浅,毛发的颜色,瞳孔的颜色,乳头的颜色,下体的颜色,都很浅。


银时舔他的乳头,很小很小的两颗浅粉色凸起,舔上去之前硬硬的,是因为冷;刚刚碰到舌面软了下来,是因为暖;舔了一会儿又悄悄硬了起来,并不需要解释因为什么。


高杉手在榻榻米上撑了有那么一小会儿,银时还在埋头苦啃,他嫌手硌的疼,就抬手搂着银时的脑袋慢慢往后倒,银时一直舍不得放开嘴里那一丁点美食,原本简单的体位变换就被他弄得手忙脚乱的,勉强是没压着高杉。


雨越下越大了。


银时舔够了,耳朵贴在高杉胸口上,能听见心跳,能听见呼吸,能听见一点点胃在运动的声音。他听着这些声音,想到原来高杉也是普普通通的血肉之躯。


银时突然觉得很难过。


高杉偏着头刚好能看见窗外,他盯着稠密的乌云和雨看了一会,银时还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贴着,他怀疑银时睡着了。


评论(7)

热度(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