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ak

梦想是成为相声演员。

人性特别次,完全是个垃圾,随便就骂街。

在一百次轮回里。part.2

*想写肉。B2长的让我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更了。心累。

*别的任何CP我都没法写的这么顺手。挥着手帕求你们看,就算是为了看小黄文也好总之来看嘛。

*不知道这对CP颜如何的请点这里寻求更好的阅读体验:

http://pinkland9852.lofter.com/post/273b64_a53e1244

不对胃口请不要告诉我,超级玻璃心,不堪一喷。


A2.

这世界真是够讽刺的,我上一世的死是个意外,但是却被定性为自杀,现在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他不可能是自杀,不可能。

他上一世,也就是我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一世过的并不算多么成功。我们的乐队是成功的,一度成功到令人害怕,可那是他离队之后的事情。我不能说这两件事完全无关,但我不忍心说这两件事有关。

我们曾经是好朋友,他和yoshiki也曾经是好朋友,后来闹翻了,和每一个乐队一样,说是因为对音乐的追求有分歧,其实都是因为对钱的追求没分歧。

那天晚上他跟我说,明天我就走了。

我笑啊,说我送送你。

我举杯说Cheers,我要他手里的烟,他拍我的头,我们喝了两瓶酒,分着抽掉了三包烟,三包七星。

Mild Seven Super Light。

他不喜欢这烟,我记得,他嫌不够重。

我们是非常默契的两个人,那天晚上烟一直在他手里,酒一直在我手里,他喂我烟,我喂他酒。简直像两个半身不遂重症患者。

那天我们有演出,我懒,到半夜也没卸妆,他也没有,并不是懒,他说:

我以后就不用每天早上起来涂三斤粉了。

我笑他,笑的非常厉害,笑出了声,笑的咳嗽了半天,他拍我的背,说你神经病。

我们五个哪个不神经病?

他也笑了,他嘴角一翘,翘出了五十岁的风姿。

他说,有啊,pata就不神经病。

我笑了,说你根本不了解pata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俩,按我在现世学到的一些词汇,真像大叔配萝莉。


后来发生的事情不适合我现在十三岁的年龄,我还未满十八,不能讲这么十八禁的事情。


B2.

这件事真的比较适合一边喝酒一边讲,但我现在真的特别无聊,特别特别无聊,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们讲吧。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队友,后来我离队了,原因不想讲。总之我离队了,由我们伟大的队长在几万人面前公布从此我不再是X的贝斯手了。仔细想想挺惨的,但是当时我不能表现出来,我那时候年轻气盛,浑身都拽的要死要死的,才不会摆出惨惨的脸呢。

他也是,我知道他舍不得我走,但是他就是嬉皮笑脸的,其实他什么时候都嬉皮笑脸的。

有时候我相当烦他,想揍他,但是看见那张脸真是下不去手,后来我就揍yoshiki了。

再后来的结果就是我跟Yoshiki老打架老打架老打架一直打到他说:你给我滚蛋。(注:这句话的官方版本是:请你离开X。)

行行行我骗人了他赶我走不是因为打不过我,但是他真的打不过我,你们相信我,你看他那个小胳膊小腿,他就是打不过我。

哦我跑题了是吗。

反正我走那天我跟他,对就是我喜欢那个男人,不是Yoshiki啦谁会跟Yoshiki发生那种事情,我跟他酒后乱了一个性。

行行行打了一炮行了吧。受不了你们这些人了,非得说的这么低俗真是的。

那天我们喝的有点多,我是没什么啊,我能喝不少来着,他不行,喝一点酒就乱撒酒疯,酒品奇差,白白糟蹋那张小脸。他喝了半瓶我喝了一瓶半,酒在他手里,烟在我手里,为了不让他喝多,每次他把瓶口对在我嘴边,我都得使劲喝一大口。

他那个人,真的不是我诽谤他,神神经经的,我一口酒灌得有点多,从嘴角漏了不少,男人嘛,不是说粗犷一点显得man吗,谁知道他就舔我嘴角上的酒,我吓了一跳,他那张小脸就那么凑过来,妆还没卸,姹紫嫣红的,我一个正常男人哪受得了这一套。

更何况我喜欢他。

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那时候不止年轻气盛,我还血气方刚,荷尔蒙严重溢出,队里唯一的大叔pata(其实只是气质像大叔)说我简直就是一匹种马,贬义的那种。

我们那时候算是比较离经叛道的一群吧,而且还算是这群人中的先锋,所以说大概什么离奇的事情都干过了,睡一个男人实在不算什么大事。

可他不一样,他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在酒吧里遇到的男人。

我想跟他发生些什么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过机会,虽然我们有过相当多独处的机会,可是他总是那么嘻嘻哈哈的,谁知道他在想什么,而且我老觉得他像个小孩子,感觉硬上的话有罪恶感。

如果不是那天他发神经,大概我就这么一直远远看着他了。

刚才说过了,是他先来勾引我的,他舔我嘴角上的酒,酒是烈的,但是很凉,他是冷的,但是滚烫。他那个人啊,不是我说,简直就是个妖精,又矮又瘦,那年瘦的下巴简直能杀人,但是真好看,虽然有时候化着妆做鬼脸真他妈像鬼。

这么个人别说舔我,舔你你也硬。

我这个人,不甘示弱。我吻了他,我们当时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地上除了酒瓶子就是烟头。我把他按在沙发上亲他,他也不躲,光是笑,他越笑我就越火大,简直怒火和欲火一起焚身,快烫死了。

后来我们差不多是手脚并用,像低等动物一样两个人在嘴不分开的前提下全窝进了沙发里,沙发是皮的,皮沙发和皮裤摩擦发出非常令人不悦的声音,可我顾不得了,我发誓我从来没那么硬过,从来没那么急色过。

我记得他的头发非常的碍事,我老是压到他头发,可他没说过一句“你压着我头发了”,他就直接扯我的头发直到我疼得不行换姿势,我想这大概就是男女有别。

我记得他瘦的可怕,见过吸毒的人和得艾滋的人吗,他就那么瘦,他说过他小时候是个胖子,我死都想象不出来,后来他给我看照片,我笑了三天。

然后跟yoshiki打了一架。

我记得他那天一直笑,我亲他他笑,咬他他也笑,我拍他的脸,说你怎么了,傻了吗,他还笑,他说,taiji,你真像个憋了三十年的色大叔啊。

真烦死人了。我堵着他的嘴脱他裤子,他虽然人不正经,但是非常配合,腰往上抬了抬,让我扒了个精光。

其实还挺尴尬的,我承认这不是我第一次睡男人,但是每次我都觉得这个阶段挺尴尬的。尤其是当时的情况,大概人小鬼大就说的是他这种人吧,看着弹出来的那根东西我有点不是很想脱了。

妈的凭什么比我还大。凭什么。

他那个人就是烦在太会察言观色,我其实就愣了不到两秒,他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抬手就来扒我裤子,万幸他打不过我,被我按回了沙发里,我一只手把他两只手腕子按在他头顶上,一只手扯自己皮带,不打算给他嘲笑我的机会了。

对了,我提过吗,我缺一截手指,小时候调皮搞丢的。

他很喜欢我这一点。经常抓着我那根指头看,问东问西的,我有时候理他,有时候懒得理他。

疼吗?他问。

早他妈忘了,这都多少年了。

可怜。他伸手拍我头。

哎呀你烦死了。我掐他脸。

他笑了。

仔细想想,我记忆里的他一直在笑。那天也一样。

他挣脱了我的手,扳过我那根半截的手指放在嘴里舔。舌头薄薄的尖尖的,舔在旧伤口上好像舔到骨头了。他舔的非常用心,我感觉连手指都可以是性器官。

我还在脱裤子。他这个非常烦人的行为拖慢了我脱裤子的速度。等我终于扒光了自己,我听见他皮肤和沙发摩擦的声音,他在往下蹭。我理智上试图阻止他,但是我的老二(即本能的具象化形式)阻止了我阻止他的行为。

重申一遍,这不是我第一次睡男人,并不是为了炫耀,我就是想突出一下他是何其特别的一个人。如果你睡过男人也睡过女人的话,你会非常明确的感觉的男人的口活一定比女人好。我不得不说,他这口活在男人之中绝对算是出奇的差。甚至说我觉得他就是想折磨我。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根本是想让我断子绝孙。

我那天反正也喝多了,不管不顾的,反正我明天就要走了。我从他嘴里拔出来,这个过程中还被他的牙刮了个痛快,半激动半愤怒的把他翻过了按在沙发上,就这样就着一层唾液(就疼痛的程度我认为可能还得有血)的润滑捅了进去。

他那天始终没喊过一声疼。他说taiji我上不来气了你放开我,他说taiji你把我腿放下来我撑不住了,他说taiji你快点我要出来了,他说,taiji,taiji。

最后他说,非常有气无力的说,泰司你王八蛋你不戴套。

我其实挺不好意思的,但是我当时多不要脸啊,我说,不戴套怎么了,你是能生孩子还是怎么地 啊。

他嘴也缺,说生孩子不能,就是怕你送我一身不知道哪个小婊子那里染上的脏病。

他说这话的时候冷笑着,特别冷,一瞬间我以为我们是一对吵了七年架的倦怠期情侣。

我真想弄死他。

后来,怎么说呢,反正我们当时年轻啊,年轻就是资本,就是一夜七次的本钱,虽然七次的确有点夸张,但是三次大概是有的,我一直劝自己,反正我明天就要走了,反正我要走了。

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提过的,我们喝了很多酒,喝多了人会变得迟钝,麻痹,所以到了第三次,当时已经快天亮了,我怎么都射不出来。他坐在我身上,我躺着,双手掐着他的腰,细的好像一用力就折了。当时我们差不多都脱妆了,脸上糊的乱七八糟,头发也乱七八糟,看起来好像两个鬼打架。

他在我身上晃晃悠悠的动,很慢,他说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记得啊,你那时候化那个妆丑死了。

他笑,可你当时特别好看。

其实现在想起来,那天晚上我们的妆也算丑的离奇了。可是我已经看不见妆了,我只能看见他的眼睛,他眼睛小,眼神老是怪怪的,有点凶,但是看我的时候挺温柔的。我还能看见他的嘴,嘴也小,唇形是大多数女人也比不得的好看,就是口活真惨。

我说,你口活真要命。

他狠狠往下一坐,说对啊,跟你女朋友们没得比。

我挺烦这种话的,可是我不烦他,我说,可她们都不如你好看。

他特别轻,比大多数女人还轻,我让他抱紧我的脖子把他抬了起来,我把他的背压在墙上,压着他的脸吻他,我不记得这个体位我们维持了多久,应该是不久的,因为我那时候其实真的很累很累了,最后我跪在地上,他被我夹在我和墙之间,最后高潮的时候几乎已经射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他就一直念我的名字,taiji,taiji。

我想跟他说一句,跟我走吧,可我最终还是没说。

天亮了一大半的时候我们终于收拾收拾去洗澡,我往浴室走的时候脚底下都是虚的,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他坚持我们分开洗,我听他的。

大概是酒醒不了了,我洗着洗着开始哭,特别丢人,幸亏没人看见,我哭的时候听见他在隔壁淋浴间哭,我们顶着同一个隔板的两侧,哭了很久。

只能说我们一直很默契,我们一直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不不不是说打一炮这件事,是说哭了半天这件事。

算是互相留点脸。

然后呢?

然后我走了啊。后来也见过面的,一起喝过酒,他们解散的Live我也看了,他在台上口了一个话筒,我觉得那个话筒特别可怜。

他葬礼我也去了,大家都哭,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哭,我当时的脑子已经没法考虑这些事情了,其实我也不记得我哭没哭了,那几天的事我都不太记得了。

再后来?

再后来我不就在这了嘛。给你们讲这么个破故事,渴死我了还他妈没法喝水,当鬼真他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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